车载广播突然传出电流杂音,傅绍陵惊慌的尖叫刺破雨幕:\"爸!他们在机场扣押了我的护照!傅明庭他啊!\"重物坠地的闷响后,只剩机械的忙音。
\"放心,只是请二叔体验当年我父母的绝望。\"傅明庭用钢笔挑起老人颤抖的下巴,\"现在轮到您选了——是看着傅氏明天开盘暴跌60,还是签了您这份股权转让书?\"
雨点砸在车顶如同密集的鼓点。傅嵩华看着递到眼前的文件,最后一页受益人栏赫然是温菀晚的名字。青年无名指上银戒闪过冷光,外侧刻着的\"w\"字母刺得他瞳孔骤缩。
\"您养我十二年,教会我最重要的道理。\"傅明庭突然握住老人枯槁的手,把还插助理手心里的钢笔拔了出来,塞进他指间,\"要想站稳脚跟,就必须赶尽杀绝。\"
惊雷劈开天际的刹那,傅嵩华在转让书上划出歪斜的签名。车窗外,偶尔路过的车辆的灯穿透玻璃,傅眀庭用丝质的手帕擦了擦袖扣,上面缠绕的荆棘纹路染着些血渍。
拿到股权转让书之后,小袁下车打开了后备箱,被五花大绑的司机露出头来,他已经被吓得不轻了。
\"忘了说。\"傅明庭在跨出车门前回头,雨势大得像一片化不开的网:\"别再接近菀晚。\"
眼底却结着千年寒冰,\"您重孙子的满月酒,我会记得给您烧张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