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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买的房子楼层不低,但她住了好几年,早已经非常熟悉,不会感到太害怕,可现在完全是个陌生的山崖,再加上傅明庭神经兮兮的语气,恐怖值简直拉满。
傅明庭看她的样子,是真的生气了,才觉得玩笑开过了些:“对不起。”
okie在门外扒拉着门,温菀晚走去过帮它打开门,okie一进来,温菀晚蹲着就抱它,平复心情。
傅明庭伸出手指挠了挠眉心,把人惹生气了不说,他觉得现在在温菀晚心目中的地位还不如一条狗。
“别在门口蹲着,冷。”
他还想伸手去拉她,被温菀晚一手打开:“不要你管。”
温菀晚把头埋进okie的毛毛里,拒绝和他说话。
okie看看温菀晚又看看傅明庭,不知道两人在干嘛,但是刚刚玩得太嗨,有点口渴,挣脱了温菀晚的钳制,去房子里的角落里找水喝了。
碍眼的傻狗走了,傅明庭弯下腰直接把人就着蹲下的姿势抱了起来,还顺脚把门给关上了。
温菀晚再一次吓到,搂着傅明庭的脖子:“你放我下来!你的伤口!”
李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地让傅明庭不要提拉重物,她的体重再怎么轻,也有几十斤的重量,傅明庭这样一下使劲,很有可能伤口会裂开。
傅明庭没松手,直接把人抱着坐在了最靠里的沙发上。
两人挨得很近,傅明庭直直看向她的眼睛,很认真地道歉:“我不知道你有恐高症,我以后不会再开这种玩笑了。”
温菀晚抿着嘴唇,不想说话。
但其实心里已经不怎么生气了。
即便是被吓到了,还记挂着他的伤口,傅明庭觉得自己心情不错,决定主动“坦白”一件事。
“其实我也有怕的东西。”
温菀晚一听来了兴趣,问:“是什么?”
“鸡。”
“鸡?”
温菀晚想过傅明庭可能会怕“破产”、“海啸”、“枪支”等等,没想到怕一个听起来毫无威胁力的动物。
傅明庭就知道会被某人嘲笑,不过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觉得这种自爆也挺值。
“对,活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