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一噎,这貌似没有任何问题,先祖也没有问罪王后,但他又不是傻人,怎么可能信她的鬼话?
可发难的理由已经没有?再说便是徒劳,毕竟祭司还真不是她。
“臣无礼。”随着比干的请罪,其他臣子也隐下问责的话语,祭祀不过是最基础的试探,并没有动摇他们的利益,他们自然也不会选择死磕。
其实苏宁雪最初犹豫是否要在这次祭祀时表现出神异,比如露出九条尾巴……
但她随即打消了这一想法,在“她”的记忆里,人对未知比如九尾狐、玄鸟、太阳都有着极高的信仰。
理论上若她表现的神异,那她将立在不败之地。
但她不知是从哪里学来,人是擅长屠神的生物,一旦违背他们的利益,他们会将神明曲解为妖孽。
当时她的脑海中就蹦出狐狸精几个字,圆环闭合,恐怖感拉满。
没必要……最初的试探而已,没必要交底牌。
少了人祭,这次的祭祀的时长也被缩短,苏宁雪与子受一同返回。
青铜大鼎屹立在原地,并没有因为失去鲜血便黯淡无光。
“子受,你刚刚为何没有和太师……”苏宁雪斟酌用词道:“没有好好说话。”
现在又不是死生之敌,态度为何那般强硬?
“孤是大商的王,他是孤的臣子,他只需要追随孤的脚步,孤自然会带着大商走向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的性格便是如此,不喜欢被人忤逆,梓童除外。
聪慧、力勇、也造成了他的自负,认为自己举世无双。
但他自负确实有自负的资本,年幼之时便力能扛鼎,聪慧程度碾压他的一众兄弟,刚继位便看出用人制度等问题。
可他这样的性格,过于急躁,又不愿意听建议,很容易崩盘。
“那我呢?”
子受生怕苏宁雪误会,急忙道:“梓童是孤的妻子与孤并肩。”
“那会好好说话吗?”她沉着一张小脸,看着特别凶,子受倒是觉得她这样也很美。
“嗯?”苏宁雪目光扫来,他连忙点点头,“会。”
哪里还有老虎威风凛凛的模样,反倒像一只大猫。
苏宁雪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