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未来国家的主人,一步登天都没有她这么登的。
入宫前,她将衣服检查一遍又一遍,将神情对着镜子练习一遍又一遍。
可……还是在面对那奇怪、扭曲的歌舞时破了功。
若不是知道身旁人的身份,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闭眼,第二步飞速逃走。
可惜……她不能逃……甚至还要哄眼眶通红的小公主。
救命!这伴读是真不好当。
心力交瘁的将人哄好,第二日她要面对一个更加惨烈的事实。
她要被抱着……抱着?
不是?小公主是不看看她们二人的体型差吗?也不怕被压扁。
努力一番,改成她抱小公主。
额……好累,累到白天……看见好多星星。
明明小公主的父母都是很……很……额……坚强?的人,为何小公主时常红着眼眶让她妥协?
唔……这个哭包怎么又哭了?她是要入朝堂,又不是病入膏肓,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这个哭包可真难哄呀!
努努力……争取坐到宰相的位置,到时护着点哭包,不让她被朝堂的其他人气哭。
好累!
当宰相好难,当哭包的宰相更难,当时常想休息的哭包宰相难上加难。
朝堂上的同僚都努努力,争取让陛下多些时间收集舞姬,欣赏歌舞。
哦……看歌舞的时候不要找她,找就是没空。
人生就是努力努力再努力……
好累!这次怕是干不动了,希望哭包没有她护着,不要被其他臣子气哭。
帝王抚摸她的眉眼,眼底露出悲凄,遇明空是她之幸。
其实她早在阿耶与母后离开后,就不会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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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证考古队瘫坐在墓道内,此时手电筒的光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邪门,太t的邪门,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邪门的事儿。”
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他骨瘦如柴瘦的如同一只皮猴子,脖颈上挂着摸金符,“我们很可能都没有进入墓穴。”
“你在说什么胡话?没有进入墓穴我们现在在哪里?”手隐藏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