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傻柱忍不住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他拍着桌子,指着秦淮茹道:“秦淮茹,你说你这话你能信吗?你三个孩子是什么性子的人,谁不知道,自私自利,白眼狼一个。”
“他们会对跟他们争抢资源的弟弟好?”
“就是他们愿意,你婆婆愿意吗?”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真是满身满眼全是谎坏。”
“还有,我对你从娄晓蛾那里盗来的荣誉不感兴趣,我没你这样厚颜无耻。”
“我就是死,也不会做这种事。”
“我也不想开什么养老院,我凭什么给别人养老啊?我又不是没爹。”
傻柱说完,指着门口道:“滚。”
秦淮茹木讷的转身离开。
她没有想到,结果是这样的。
她是再也得不到傻柱的心了,再也得不到,
她走出办公室,想到前途一片渺茫,不由悲从心来,抱住双膝痛哭起来。
傻柱听得烦,走出办公室,将办公室的门锁上,走了。
傻柱一走,秦淮茹也回到车间。
她还要上班挣钱养活一家老小。
工作,是她必须保住的东西,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所以,再伤心,再想抢回傻柱的心,她也不能不工作。
“怎么样?”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回来,忙过来问道。
“他不信。”秦淮茹哀伤道。
“傻柱变了,不再是从前热心,善良,仗义的傻柱了。”易中海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的他,秦淮茹拍马都赶不上,所以,她无论说什么都没用,除非,设计上了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