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运动,不用学就会,就如溜冰这事,傻柱与雨水就溜得很好,但是两人可没有去学过,就是尝试了一下,然后便会了。
傻柱溜冰可是很会溜,长得粗壮,毫无灵活性,柔韧度的他,溜冰却溜得极好,还能做一些花样。
“行,想去溜就去溜,”阎埠贵掏出两块钱,“够不够交进场费?”
“要四块。”阎解娣伸了个手指,“一人两块,进场费加租鞋费。”
“两块,也太贵了。”阎埠贵心疼得脸直抽。
“一块也行,我们有压岁钱。”阎解旷急忙接过,他怕不接,只怕这两块钱也没了。
“那小心点,别出事了。”阎埠贵交待道。
“放心,不会有事的,又不是没去过。”阎解旷保证道。
几个大人看着阎解旷笑。
“三大爷,要不要去看秦淮茹啊。”傻柱问道。
“其实也没大事,只是人家毕竟晕倒住院,大家住在一个院里,不去表示一下显得人情淡薄,虽然咱们院拆掉先进四合院,但是,我们院人文是好的,评过好几次的先进四合院。”
“那行,我们去看看吧,不然显得没人情味。”
“你去什么去。”这时何大清从中院走来,听到傻柱说要去医院看望秦淮茹,连忙搭话道:“要去也是我去,你们两个就别去了,现在我回来了,以后这个家,我作主。”
“那再好不过。”傻柱松了口气,他才不想去呢,想到这个寡妇打他这个优质青年的主意,心里便泛恶心。
“是啊,现在老何回来了,这人情往来便由他来做,比柱子做好”
“嗯。”何大清点点头,看向冉秋叶的眼神带着慈爱,“你们去溜冰吧,我儿子特别会溜冰,叫他保护你,你就大胆的滑。”然后又严肃看向傻柱道:“你要保护好小冉,要是她受了伤,仔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