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我洗菜,我可以洗菜的。”白玲说道。
“水这么冷 ,怎么能让你洗呢。”傻柱当然拦着了,白玲可是警官,就不是做这些事的人,而且,皮肤水润滢白,他怎么舍得她下冷水洗手。
“那我,我择菜。”
“没有菜可以择。”冬季,只有白菜萝卜,还有豆芽菜,根本没有绿叶子菜,确实没有什么需要择的。
“啊,这。”
“白同志,要不,剥蒜吧。”
“剥蒜可以, 这个我可以做。”白玲取了大蒜来剥。
傻柱看着认真剥蒜的白玲,感觉心中暖暖的。
“马华,去将大米泡好。”傻柱安排道。
“好。”
马华去外面泡大米了,今天做酒席,所以煮饭的地方安排在厨房外面的空地上,这样厨房便多了一些操作空间。
马华一出去,厨房里便只有傻柱与白玲。
傻柱切着菜,白玲剥着蒜,好像两口子在厨房为一日三餐忙碌着。
从前,他在厨房做事的时候,秦淮茹有时会陪在他身边。
他炒菜,她烧火,他盛菜,她递盘,两人有说有笑,配合默契。
但是就算如此,他也并没有感觉有夫妻之间那种温馨与甜蜜的感觉,只是觉得热闹。
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有一种岁月静好之感,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他好想沉浸在这种感觉中。
他朝白玲看去,她端正的坐在一张小凳子上,双腿抱在怀里,两只葱白的细手仔细的剥着大蒜,那姿势十分的认真,就好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工作一样。
突然,白玲朝他看来,两人的视线对上,傻柱慌忙的撇开眼。
但是白玲的眼神专注而严肃。
她可不是会害羞会不好意思之人。
“何师傅,刚才你打量我?”是肯定句,却是问句的语气。
“啊。”傻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觉得白警察好美,剥一个葱头都这么认真专注,那工作得是多认真细致。”
“呵呵。”白玲浅浅笑起来,“你这是在夸我吗?”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傻柱觉得,白玲对他是有意的,他们两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