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哥,我觉得会是易中海。”许大茂神神秘秘道。
傻柱吃惊的看着许大茂,这家伙感觉这么敏锐的、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他毕竟是大院的一大爷,是咱们的长辈。”
“我呸,狗屁的长辈,这家伙阴得很,特别是很记仇。就你个傻子,觉得他是个好人,对他言听计从。”
“你说得对,我从前确实是挺傻的。”
“柱哥,你现在认清他也挺好,以后注意点,别上易中海这个阴货的当了。”许大茂拍拍傻柱的肩膀道:“对了,我从乡下带来一些农产品,有一只鸡,晚上咱们一起杀了吃。”
“我说怎么没见你,原来下乡去了,”
“是啊,连去了四天,可将我累坏了。”
“你说你好不容易弄来一只鸡,你不养着下鸡蛋!”傻柱打趣道。
“公的,怎么下。”
傻柱忍不住朝许大茂的下三路看了眼,“我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
“不能生的是易中海。”
“啊,不可能吧,不能生孩子,哪能是男人的事。”许大茂不信。
“你就不懂了吧,”傻柱一副故作高深的表情看着许大茂,“我可是书上看来的,你想啊,这农民种地,是不是要播种,如果这种子不好,或者这种子是熟的,根本生不了芽,你说还能有收成吗?”
“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女人就好比那地,男人就好比那种子,地好种子不行,还是不会有收成。”
“大茂,不要讳病忌医,发现问题早治疗,也许能治好,”
“还有,这种病啊,得看西医,别信那些招摇撞骗的中医骗子。”傻柱说完,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走了,只留下原地发愣的许大茂。
如果许大茂发现是自己不能生,那么,他便不会伤害娄晓蛾了吧。
就算最终,娄晓蛾还是会远走香江,许大茂跟着走或者留下
如果他跟着娄晓蛾走了,总有一天会回来,到时候,他一定会来找他,跟他一起合伙做生意。
如果他不跟着娄晓蛾走,他便带着他做生意,让他做自己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