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身子扳正,好家伙,只见棒梗额头裂了好大一条口子,脸上全是血,人顿时晕过去了。
傻柱没想到,棒梗会伤得这么严重,也是吃了一惊。
他上前去,伸手在棒梗鼻子下试了试,“有气。”
“傻柱,赶紧送棒梗去医院啊。”
“是啊,人命关天,你赶紧送他去。”
围观人的说道。
傻柱很想说,怎么就叫我送,你们不是人,你们不能送吗?
“不行,我还要带俩孩子,没办法送。”
“孩子我们帮你看着,人命要紧。”
傻柱看向秦京茹,“秦京茹,你还站着干嘛,快送棒梗去医院啊。”
秦京茹傻眼,“这么重,我背不动啊。”
“借板车啊。”傻柱道。
“找谁借呀?”
傻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初来乍到的,当然借不到啊。你让棒梗的奶奶去接呀。”
秦京茹看着哀嚎的贾张氏说的,“张姨你别哭了,赶紧借接板车送棒梗去医院。”
“傻柱,我家棒梗是因为你才碰破头的,你得赔钱。”
“贾张氏,你讹我!”傻柱咬牙切齿。
“京茹,我没钱。”贾张氐对秦京茹道。
“我,我没有钱。”
“柱子哥,能不能借我点钱,到时候我让我姐还你。”
傻柱想了想,从兜里掏出十块钱,“这十块钱,等你姐回来了,你叫她还给我。”
秦京茹接过,弯了下腰,“柱子哥,谢谢你,我会跟我姐说的。”
“嗯。”傻柱一点也不怕秦淮茹会不给。
至于棒梗,傻柱,恨不得他当场撞死了,但是祸害遗千年,棒梗没那么容易死。
他也不想院里闹出人命,还是与他有关,就算他没有责任,也难逃舆论。
“大家伙儿,你们都看到了,是棒梗自作自受。”
“就是他自作自受,这小子从小就调皮捣蛋,他妈他奶只会偏袒他,宠溺他,瞧将孩子教成什么样。”
“这样的孩子,也就他们家当宝贝,要是我,早就早中晚三顿。”
“孩子不教不成器,小树不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