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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维,扭曲的。
而他傻柱,也是不正常的,竟然能容忍这样的人家,利用,榨取,欺骗。
得多贱啊。
棒梗的哭声高昂又激烈,在这寂寥的夜,就像一颗定时炸弹,炸出所有人。
“怎么回事?”
“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秦淮茹你就不管管。”
秦京茹连忙停下手中活去哄棒梗 ,
“棒梗 ,别哭了,大家都睡了,你别吵醒人家。”
“棒梗 ,跟小姨回去,”
贾张氏艰难的从床上趴起来,看到秦京茹拉扯棒梗 ,上前一手将秦京茹拉开,抱着棒梗便问道:“乖孙,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奶奶,奶奶帮你报仇。”
“是傻柱,傻柱有苹果不给我吃,给小乞丐吃。”
“你踏马才小乞丐。”傻柱气不住 ,一巴掌扇在棒梗的脸上,他倒也没多用力,毕竟棒梗也就十一二的小孩子,他一个大人,再如何也不欺负小孩子。
但是,一巴掌,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棒梗 ,虽然失去亲爸,但是有奶奶与妈妈宠着,易中海护着,从前还有傻柱维护,所以,在这个四合院,可以说是无人敢惹的存在,说他是四合院的宠儿,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也不为过。
也因此,他自视甚高,自尊心极强,虚荣心极重。
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被人当众打脸,还是被他看不起的傻柱,被他家当成老黄牛的傻柱打。
顿时哭得更大声了,这架势,估计一个晚上不能停。,
“柱子,你怎么能打棒梗呢,他还是孩子,你怎么能对孩子动手。”秦淮茹抱着棒梗心疼不已,流满脸颊,低低的伤心哭泣着。
“不得了了,东旭,你回来看看啊,最看重的兄弟打你儿子,欺负你妻儿啊。”贾张氏更夸张,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上下挥舞着,哭喊声更大,在这夜落乌啼的深夜,她呼唤死去的儿子,不少人不由得抱紧双臂,感觉身周的空气都凉了。
“秦淮茹,张大妈,你们少在这里哭闹,吵得大家睡不着。”
“我为什么打他,他该打。”傻柱丝毫不妥协。从前,他就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