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晧冲进供销社,供销社的人,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模样,还有水从他身上流下来,见他穿着朴素,脸顿时黑了。
加上秦晧为了去调查事情,已经换了着装,和普通百姓没什么区别。
“这位同志,你再都把这里都搞湿了,我们还怎么卖东西?”
秦晧满心焦急,听到这话,歉意地匆匆点头,顾不上多说,几步跨到电话旁,手忙脚乱地翻找着记有沈霄联络号码的纸条。
供销社工作人员不依不饶,皱着眉,双手抱在胸前,提高音量:“你这人怎么回事,没听到我说话吗?要打电话去外面擦干净再来,这地面全是水,等下有人滑倒受伤算谁的?”
秦晧额头冒出细密汗珠,和着雨水滑落,声音发紧:“同志,实在对不住,我有特别紧急的事,就打这一次,你们放心我会付钱的。”
拿起电话的那一刻,他一下子顿住了,好像根本不知道海南岛那边的电话。他无奈的护额,刚才跑出来急了给忘了。
秦晧僵在原地,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回忆起哪怕一丝与海南电话相关的线索。
供销社工作人员还在一旁聒噪,尖锐的话语不断钻进他耳朵:“怎么,打不出去了吧?就知道你是故意找借口,赶紧出去,别在这儿耽误我做生意。”
秦晧心急如焚,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妨碍人家,只好带着微笑说道:“对不起啊,这里弄湿的地方我来打扫吧。”
秦晧强压着内心的焦虑,在供销社里寻来扫帚和拖把,动作迅速却又带着几分慌乱地清理着地面。
他的眼睛时不时瞥向电话,仿佛这样就能凭空想出号码。
工作人员还在一旁碎碎念,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重重地敲在他愈发紧绷的神经上。
清理完地面,秦晧深吸一口气,走到工作人员面前,再次诚恳地说道:“同志,我真不是故意捣乱。”说完,他看了一眼货架上的东西,想到受伤的战友,毫不犹豫的去拿了两瓶麦乳精和一斤奶糖。
秦晧拿着麦乳精和奶糖,走到柜台前,对工作人员说道:“同志,这些我买了,算是给您添麻烦的一点心意。”
他抓了一把奶糖递过去。
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