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出来。
他估计下午爹娘和岳母他们就能到,他娘不知道会不会留在这,但他岳母肯定要在这住些日子的。
把生产时的东西全部撤走,换上了新的被褥。
西厢房一共两间,单单要是岳母留宿的话,可以睡另一间房,要是他爹娘也打算在这住的话,这间房就得住人了,收拾好后才回屋。
过了晌午刘氏等人就到了,孙保财看牛车上还带了好多活物,让他们先进堂屋,他跟钱六把东西搬下来。
吃的东西都放到厨房了,让马婶帮着整理下,跟她说了一会准备饭菜。
他沏了壶茶水端到堂屋,看他娘和岳母不在,知道是去里屋看钱七和孩子了。
笑着给他爹和岳父还有钱六倒上茶水,坐下陪着他们说话。
钱老爹确实没想到稻田养鱼会惊动皇上,他想着这事县衙这么重视,这个表彰县衙肯定会给。
秋收时县衙派人现场查看,虽然有人说这是要上报给朝廷,但他当时也就是听听。
毕竟他知道这个是要一级一级往上报备的,有可能报到府衙,现在看来他还是太短视了。
钱老爹同孙保财说了几句,知道钱六要跟孙保财说事,索性跟孙老爹一起闲聊。
钱六趁机把村长让问的,怎么立牌坊的事说了。
村长的意思是让问的详细些,还把昨天大家说的办流水席的事一并说了。
孙保财昨天跟村长说了,让他跟县衙来的人商议,但这会听了钱六的话,想了下明白村长为何这样。
虽然牌坊是立在村里,但终归这是给他立的牌坊,他要是不管不问确实不好。
弄不好还会被人非议,到时弄个藐视皇权啥的,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想罢感叹还是本土人想的周到,这些细节是他极易忽略的,毕竟他大多时候还是按照现代思维去想事情。
看着钱六道:“你回去跟村长说,我会跟着衙门的人一起回村的,至于流水席,你们商量哪天办,提前跟我说一声,到时第一天我会回去跟村里人一起庆贺。”
钱六闻言笑道:“田村长的意思,流水席在建好牌坊当天办,到时连办三天以示庆贺。”
村长的意思那天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