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时烧火可不会听他们的,反正今年备的柴火多,暖和为主。
这般想着,一会等孙保财出去,打算先去厨房,把东屋的灶台烧上火,这样等一会火墙热了,那屋也暖和了。
孙保财披上披风,带上媳妇做的棉手套,跟钱七说了声往外走。
开门出去后,先拿起放在门边的木锨,开始清理过道上的积雪。
一会先把爹娘,劝到他们房子的东屋住,到时他在用手推车往外清雪。
他家骡子放在钱家。
他家骡子用的棚子不保暖,岳父看过后,担心骡子冻死,让他把骡子送到他家。
钱家牲口多,牲畜用的棚子,盖的时候也讲究个冬暖夏凉,毕竟一个牲口不少钱,这要是冻死了,还不心疼死。
用木锨把雪一路清到,南面房子门口。
把木锨立在门边,跺了跺脚上的雪开门进入。
进到堂屋看没人,知道应该在屋里,不过呼出一口气,能看到哈气,明白这是没有烧火墙!
进屋看老两口穿着披风,围着火盆坐着,莫名的一阵心酸。
平复了下心情道:“爹娘收拾一下,你们先去我们那屋东屋去住,咱们住在一起,到时候也有个照应,等开春了你们再回来住。”
知道跟他们有些事说不通,所以索性就不说了。
刘氏听三娃子这么说,一想也是,聚在一起能省些木炭。
听话的起身,收拾衣物和被子。
对此孙保财没有多说,那屋本来就有棉被,但是多带一床棉被,晚上盖着也暖和些,这天看这架势还会冷。
孙老爹对于儿子的安排,自然不会说别的,拿过铁钩勾起炭盆,一会提到后房东屋去。
听儿子说,一会要往出清雪,表示他跟着去。
孙保财对此倒没有反对,至于刘氏也想去,他给拒绝了,让她在屋里无聊的话,就帮钱七做饭。
刘氏听了,不由白了儿子一眼,他媳妇做饭时,啥时候用过她了。
知道儿子是不想,让她跟着出去清雪,心里感到特别窝心。
唉,啥也没有孩子心里有你暖心了。
看刘氏收拾完了,提过两个大包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