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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火墙才会一直热乎,就是这样,屋里也得放个火盆。
可见今年到底有多冷,往年在屋里,放个火盆就过了。
看了眼外面下的鹅毛大雪,刚下时还跟孙保财开玩笑说,等雪停了推雪人呢。
现在看着外面的大雪,已经没了那时的轻松,在这么下下去,可真要酿成雪灾了。
回到屋里,看孙保财在练字,不由一笑,自从家里挂了邵明修的字画后,这人闲时就开始练字,弄的她每天也跟着多练习。
别说现在两人的字,还真比以前写的好些了。
走到案几前笑道:“雪又积了一层,一会扫了吧。”
孙保财闻言点头道:“行,我写完这几个字就去。”
上次去县衙跟邵明修说事,这家伙说他字写的太不成样,让他没事在家练练。
他当即同意邵明修的话,所以理所当然的,跟邵明修要了好些宣纸,要不他可舍不得用宣纸练字。
钱七拿起墨条研墨,一会孙保财回来还会接着写,这人现在每天要写一个时辰的字。
值得一说的是,这些纸是前些天,去县衙带回来的。
还带回来几本书,说是邵明修给他看的,让他在家闲时,多练字多读书增加学识。
她看孙保财果然开始练字,倒也信了这话。
等孙保财写完了放下笔,想了下道:“你一会去爹娘那屋看看,要是他们那屋,没有咱这屋暖和,让他们来这屋呆着吧。”
她担心老两口,担心烧柴浪费,要是不烧火墙,光是炭盆那也冷啊!
孙保财闻言同意道:“行,我一会去看看,不行跟他们说,让他们来东屋住,这天越来越冷,到时也好有个照应。”
老人的行事,总是能省则省,这要是冻感冒了,可就着罪了。
钱七听后自然同意,一起住的话,到时把东屋的火墙烧上,这屋子还能暖和不少。
两位老人来这住,也不用惦记他们,会不会为了省柴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