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向皇上阐述下,他要在红枣村做的事,能不能成另说,但是先跟皇上汇报下,省的有人拿这事挑事端。
他现在得罪多少人得罪谁,他都不知道,为今之计只能事事谨慎些。
孙保财出来找到村长,两人在县城里买了些东西,才往回走。
钱七同葛望媳妇到了大石乡,两人没去集市,而是去了大石乡唯一的医馆。
进去后看没什么人,直接找到坐堂大夫。
葛望媳妇忐忑的说了症状。
坐堂大夫示意她坐下,开始给她诊脉。
钱七看大夫皱眉久久不说话,心不自觉也提了起来,这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坐堂大夫皱眉道:“你这是滑脉已经两月有余,但你这身体过度劳累,现在胎位已经不稳,我先给你开些安胎药,今后一定要注意,不能太过劳累了。”
钱七一开始,没听明白啥意思,听到胎位不稳时,才反应过来这是怀孕了。
转头见葛望媳妇,已经泪流满面,看她这样也忍不住心酸。
走过去揽过她的肩膀道:“你现在不能太激动,对孩子不好,刚刚大夫说的话,你可得放在心上。”
葛望媳妇听了,忙点头表示知道。
她因为没有孩子,受到过太多辱骂了。
刚刚听到有了孩子,第一感觉竟然不是高兴,而是有万般的委屈,这眼泪不觉就流了出来。
邵明修派来的人,孙保财带着他们实地勘察,一共花了两天才勘测完。
据说要回去,做个详细的章程给邵明修。
孙保财跟他们闲聊时得知,他们是邵明修,专门从临安府请来的人。
这些人里,有专门负责井灌的工匠,据他说,他家打井修井的手艺,还是祖传下来的。
在哪里打井一看便知,按他的话说,那是打井出水一打一个准。
听了他的话,他才意识到原来打井,也是门能祖传的手艺!
细想他的话也有道理,看他走一段距离,就蹲下看一下土质,猜想应该是看土里的湿度。
从而判断能不能打出井水。
也有专门负责改造稻田的,看他们不时的在纸上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