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有孩子了可以盖,反正这老宅最大的好处就是院子大。
钱七听后道了句:“应该的。”
她能理解孙保财的意思,他们在这里的父母,相较于在现代的父母,对他们更多了一层愧疚。
不管她和孙保财是不是跟这里有关联,但他们俩占用他们儿女的身体是事实。
虽然当时他们来的时候,原主的身体已经没了呼吸,他们来了后,才重新活过来,但不管怎样,这份愧疚应该会伴随着他们一生吧。
吃过饭后两人收拾好碗筷,到院子里散步,顺便看看他们的固定资产。
前院种了两棵红枣树,树上的枣子已经变红,过段时间就可以摘下来晾干。
在钱家时这活就是她的,因为她娘王氏觉的这活最轻松适合她干。
钱七看了眼院墙确实该修了,破烂不说还矮,这墙她抬眼就能看到西边邻居家。
这高度就连个半大孩子都能跳进来,太不安全了。
眯着眼看着西边的邻居家,竟然有个男子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后边跟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男孩手里还拿着一把砍柴刀。
这是什么节奏,拽了下孙保财示意他看。
等男子跑远了,才有个女人出来,把男孩拽了回去。
虽然没看清女人的相貌,但看身材挺好的。
钱七收回目光问道:“咱们的邻居怎么回事。”
孙保财皱着眉头,这么小就能拿刀,把个成年男子吓跑了。
有这样的邻居,他还真要快些把院墙修好。
孙保财:“咱们西院邻居是林寡妇家,那个拿刀的男孩,是她的儿子罗斌,母子俩相依为命。”村里的闲言碎语多,更别说寡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