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笑了笑,说道:“不讨喜总比吃亏好,您还是先告诉我,您打算什么时候调张之元去首都吧,如果可以,您最好是先给张之元递个话儿,免得他成天捉摸着留在泗省给卓副市长添堵!”
卓和平想了想后,说道:“调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没有办法现在回复你,但是,我可以先给张之元递个话儿,这样应该能让你说出救清洪的方法了吧?”
叶小霜轻嗯一声,说道:“我有一张药方,是专门治疗癫痫病的,我可以将这张药方送给您,但您向我承诺的事情您必须得履行才行,否则……”
卓和平重重地拍一记桌面,厉声对她说道:“否则什么,你难道还想威胁我不成?”
叶小霜连忙示弱道:“我哪敢威胁您,我就是想说,否则卓副市长便很可怜了,说起来,卓副市长是真的可怜,他的对家个个都有家族可靠有父母可依,有的甚至还有兄弟姐妹为其作垫底,但卓副市长却一样没有,他不仅一样没有,还要面临对家的竞争与本地势力的打压,您自己说说看,这样的卓副市长可不可怜?”
卓和平轻扯了一下嘴角,转移话题地问道:“你那张药方可靠吗?”
叶小霜真诚地回答道:“可靠得不能再可靠,您一定要相信我!”
卓和平轻嗯一声,说道:“行了,这笔交易我同意了,你尽快将那张药方给我吧!”说着,他便挂断了电话。
叶小霜也放下了话筒,放下话筒后,她悄悄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小声地嘀咕道:“吓死个人了,还好我没有掉链子!”
另一边,严烁一大清早起来去茅厕,便看到家门口躺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嘴巴也被布堵着,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一看便是被人揍得不轻,而且,那男人的身上还放着一封信。
出于好奇,严烁拿起那封信,并且借着楼道里的灯光看了信里的内容。
看完信里的内容后,严烁气冲脑门,他茅厕也不上了,而是怒发冲冠地返回了屋里。
然后,屋里便传来了女人的哭叫声和男人的怒吼声,期间还夹杂着重物击打身体发出来的声音。
严烁住的是中建分局的家属院,这处家属院是最老的一批筒子楼,这种筒子楼的茅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