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们姐妹两个相处非常融洽,两人的能力也相当突出,尤其是思文,她打小便聪明,而且很会做生意,说起来,思文的亲生母亲林玉娥也是个会做生意的!”
说起周思文的母亲,周起昌神色有些莫名,他小声对卓岸说道:“思文的母亲林玉娥是福省人,你听说过吧?”
卓岸点一下头,说道:“听说过!”
周起昌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林玉娥可是这个,我从前便听说福省人会做生意,却没有想到他们是如此会做生意,小卓呀,你是不知道呀,林玉娥跟着思文她爹时可是身无分文两袖清风的,但如今的她,却比整个周氏的产业都多,你想想看,她得多厉害才能拥有那些产业呀!”
卓岸问他道:“那些产业都不是她自己的吧,大部分都是她从周家其他人手里抢的吧?”
周起昌没有否认,他认真地对卓岸说道:“小卓呀,能抢到也是本事呀,像咱们这种大家族,有的人连生存都不能够,但她一个女人,却能凭着自己的能力抢这么多的财产,这已经算是很厉害了呀!”
卓岸沉默着没有作声。
周起昌看他一眼,小声对他说道:“小卓呀,我和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将目光放在思文的身上,思文别的优点可能不突出,但她有钱呀,她的母亲也有钱呀,这个社会,只要有钱,你说还有什么事情干不成,什么关系买不通,只要能买通关系,别说是市长,就是市委书记,省长什么的,对你来说又有什么难的呢?”
卓岸听了周起昌的话后,他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并且厉声喝斥周起昌道:“周参谋长,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怎么能说出如此猖狂如此背德的话,你莫不是将军人的纪律和规矩全都抛到脑后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可不要怪我去军纪委检举你哈!”
周起昌一惊,他小心地打量一眼卓岸的神色,见卓岸不似说假,他立刻便吓出了一身冷汗。
卓岸还不算完,接着对他说道:“你自己没有纪律没有规矩,你还想用你的那些糟粕思想腐化我浸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中国共产党的人民公仆,我不仅坚定地忠于党忠于人民,我还心如磐石忠贞不二,为了党和人民的利益,我即便是死也不会被你撼动分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