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张之元还有一年便要换任,而花镇市又正好在他的管辖之内,如果花镇市的市政大楼能在他换任之前动工的话,那他的履历上便能加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么浓墨重彩的一笔,却在这关键的时刻停滞不前了,你说张之元急不急?
于是,这一天,张之元将自己的秘书黄言叫到了办公室,他问黄言道:“卓岸的事情究竟到哪一步了?”
黄言回答他道:“原本是已经差不多了的,但严家现在抓着不放,他们还派人去章县调查叶卓语的身世与霜语建筑有限公司的资金来源,所以,现在事情卡在了这一环上!”
张之元轻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严家人也太不识趣儿了,我最开始没有阻止他们去查卓岸,是给他们老一辈人的面子,我没有让他们死抓着不放的意思,你去给严海打一个电话,让他适可而止,如果他不听,便给他找一个错处平调个位置吧!”
黄言答应一声,立刻便出去了。
不一会儿后,黄言进来了,他对张之元说道:“我把您的意思暗示给严海了,他的态度非常好,他说他会立刻将章县的严家人拦回来,并且,他还说他愿意给卓岸写一封举荐信,举荐卓岸为花镇市的市长!”
张之元听了黄言的汇报后,他轻扣着桌面没有作声。
黄言见张之元不作声,他也就安静地立在原地等待着。
良久之后,张之元对黄言说道:“你牵个头,提严海为花镇市的副市长,另外,提何捷的侄子何勇为花镇市的常务副市长,不管这两人最终能不能成,我给严家和何家递的好儿要让他们看见,万一我这一次去不了首都,我也给自己留两条后路!”
黄言点着头答应了。
张之元接着说道:“卓岸这个人,我到现在都看不太懂他,就比如这一次的事情,他看似在棋行险招,但又像是早有预谋,原本我以为他会再磨两年,但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他了,他明显已经对花镇市市长这个位置势在必得了!”
黄言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仅只是认真地倾听着。
张之元又扣了一下桌面,说道:“也不知卓周两家是个什么意思,明明早就派了人下来,却并没有插手卓岸的事情,他们两家这是看重卓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