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地他便向许莽的头顶狠砸了两拳。
许莽哎哟一声便趴在了地上。
刚哥一脚踩住许莽的背,对他说道:“开荒?大晚上的你要去哪里开荒,你当老子是傻子还是疯子,还喝小酒儿,你他妈明明喝的酸菜汤,你哪来的小酒儿?”
许莽趴在地上不敢回话,只敢低声地呻吟着。
许文夏则安静地缩在一边,她在尽量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事实证明,她做到了,刚哥和他的小弟们都没有注意到她。
许文夏这女人吧,前一世便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这一世,她也同样不简单。
刚哥见许莽不说话,他抓住许莽的头发,将他的头提起来哐哐便是两拳,许莽的眼睛瞬间便成了熊猫眼了。
刚哥依旧提着他的头发,问他道:“东西在哪里?”
许莽小声地回答道:“刚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嘴上说着不知道,他的手则悄悄地摸向了腰间。
只是,他才摸进去,刚哥便朝着他的腰间飞踢了一脚,一支手枪瞬间便被踢飞了出来。
有个小弟跑着便去捡走了那支手枪。
刚哥扯着许莽的头发,问他道:“你想用枪打老子?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
说着,他接连踢向许莽的腰眼儿,许莽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许莽对着刚哥求饶道:“刚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别打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嘛,我将东西埋进了爬爬山里,我带你们去挖,我现在便带你们去挖,求你别再打了,呜呜呜!”
于是,这天半夜,许莽带着刚哥他们进了爬爬山。
也不知许莽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带着刚哥他们在山里绕了好几个圈子。
而且,在他们绕圈子的过程中,天空居然下起了大雪,那雪大得如同盖被子一般,只一会儿的功夫,整座山都是白茫茫一片了。
天快大亮时,许莽才带着刚哥等人去了那块大石旁边,他也将埋藏财物的地儿指给了刚哥。
就是吧,地儿虽然知道了,但刚哥和他的小弟们此时却抡不动铁锹了。
实在是他们又冷又饿,再加上冬天的冻土本就很难挖动,他们几个轮番上阵,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