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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千凝轻声问道:“相公,咱俩还买么?咱们可就剩最后10两银子了。”
“跟,我就不信了,咱俩能衰到如此地步。”莫湮寒虽然武功被废,可到底还是个耳听八方的,他能感觉出来对面没造假,他俩是实打实的运气差。
庄家:“买定离手,开!”
“我去,他们咋赢了?”
“怕是狗屎运,我继续跟他们对家。”
“我天,咋又赢了?”
“……”
一刻钟以后,古千凝揣着倒赢回的一百两银子,挽着自家相公见好就收的往外走。
莫湮寒离开时,定定的瞧了一眼开庄的那位,啥也没说的走了。
待他二人消失在门口,开庄的那位才一头虚汗的回了楼上,对着东家就开始叫苦不迭,“内两位的手气实在是差,奴才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银子输给他们。”
古千凝与莫湮寒挣了第一桶金,有了一百两傍身,总能研究些不错的东西来卖。
这么想着,俩个人去买了个大箱又买了好些食材往里头放。
回去时夺命湖风平浪静,他俩也安全抵达。
只是食材有了,却又缺了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摊子,毕竟乌巷这么穷,就在自家楼下卖哪能有多少生意,总得去外头看看。
晚饭古千凝做的烤串,留了几串没舍得吃搁置一旁,待三人都吃饱了她才拿着往隔壁走。
隔壁婶子家老能见着新木头,有道是吃人嘴软,就算不白给,也能指条明路。
古千凝烤串的手艺还在,婶子吃了高兴果然指了明路,可古千凝听了却大呼受骗,“这儿不是巷吗?咋有了湖,还有山呢?”
婶子:“别问,问就是乌巷主人取名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