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浑身起红疹,特别可怕,而且起了红疹之后没有几个月是消不了的,时间久了还有可能危及生命。”
“一派胡言,若你真有这个毛病,我们怎么能圆房?”然后怎么会让你有机会打掉我的孩儿,越想越生气,这古千凝现在说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的么。
古千凝见他不信,继续瞎掰道:“大夫说我是因求而不得才落下了这个病根,至于我所求是谁,相公你应该是知道的吧,你有多久没交粮了,你也应该是记得的吧?”
莫湮寒此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后退一步道:“既然都不能碰,那本王便先出去了。”
“相公你开什么玩笑呢,你就是我的病灶所在,自然是有事没事就要跟我触碰触碰,假以时日,我那个奇怪的病症定能不药而愈。”
莫湮寒怕她越编越离谱,终是替她换了衣衫,反正她那点玩意儿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只不过是见的频次少了点,用的机会屈指可数罢了。
古千凝想,换衣是感情升温的第一步,换的次数多了,总得想点别的。
换好衣裳的古千凝再不肯继续躺着,莫湮寒见她生龙活虎的,也就依着她了。
只是这五华庙只能吃素,古千凝在山间走了几日,吃的最多的便是野果,现下看到青青绿绿的蔬菜就跟见着那些讨人厌的果子一般,怎么都不肯继续吃。
莫湮寒拿她没办法,又得装着不爱与她独处的模样,便提议道找个丫环陪着下山给她开开荤,可这古千凝抱着他怎么都不肯撒手,不仅没能找别人陪同,反倒让下人看了笑话。
他怕这人一闹,惊动了在佛堂里与方丈探讨经~文的太后,只能依了古千凝所言,夫妻二人双双下了山。
莫湮寒经过卖烤鸭的地方顺手就买了一只,只因他记得古千凝最爱鸭腿跟鸭脖。可当那袋东西递到古千凝手里时,他便后悔了,那人眼里的欣喜怕是瞎子才看不出。
他真不是有意要记着这人爱吃的玩意儿,实在是这人每日每日的念叨,莫湮寒听得多了,脑海中便有了记忆,现下看到古千凝与烤鸭,自然就手欠的付了银子。
古千凝扯了个鸭腿便在人来人往间大快朵颐,她嘴里吃着腿,心里想的都是她的俏相公这么记着自己的喜好,还说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