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私心泄愤罢了。”
众人将目光落在了洛管家身上百思不得其解,这六王府的丫环又是何时开罪了古府的管家?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洛管家也不想再隐瞒,“不知六王妃可还记得半个月前,你府上的丫环冒犯了相府公子一事?”
古千凝不知为何要扯到那事上,回忆道:“自然是记得,本王妃还记得你们耍了手段带走小星星不说,还弄得她一身伤。本王妃赶来后不仅不计前嫌,更是大方的传授了如何管教下人的技巧,现在想来洛管家便是那位幸运儿。”
洛管家想起心里便恨得牙痒痒,那一次管教简直是他管家生涯的耻辱,他自问一向言听计从,对于主子吩咐的事更是事无巨细,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被打又被踹的,让他如何能忍。
“没错,所以奴才机缘巧合下听说了六王妃的婢女需要藏红花做药引,这才先一步拿出所有积蓄藏了起来。”
“因奴才是将军府的管家,又大张旗鼓囤了这些,自然会让人怀疑是夫人指使,届时这丫头见夫人不给,定是恼羞成怒要来偷的,而奴才便可以趁机让人杀了她,报掌剐之仇。”
“混账,我们古家待你不薄,你怎好做出这些事来,你……”古千蝶从未想过平时老实巴交的管家,城府如此之深,她虽然讨厌姐姐的婢女,可并没有要取人性命的想法,更遑论以姐姐的脾性若是帮着婢女一起来偷,那今日搜出的尸体恐怕就成了姐姐。
她控诉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古千凝抢了话,而且姐姐看着一点都不生气,那眉宇间甚至透露着有趣二字,“妹妹莫急,待姐姐问几个问题,你再继续。”
“洛管家,本王妃想问你这机缘巧合听来的事,是得的哪个机,遇得哪个缘?我与小星星不过昨日知道需要此物做药引,你又如何能在半月前便全部收了去?”
洛管家低着个头,并未说话。
古千凝似乎并不在意他有没有回答,继续问道:“平日里非爹爹与二娘的命令,你从不出府办事,你又是如何买来所有的藏红花?别说你夜里悄悄去的,自从知道藏红花可做药引治好小星星的病,我们便跑遍了所有药材铺,可每一家都说是白日里收走的,若是白日里就收去的东西又哪会惊动不了二娘。”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