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下车库此刻空无一人,看着神色晦暗冰冷的楼槿渊那势在必得的眼神,姬越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脚步情不自禁地向后退着。
“别靠近我!”
眼看着楼槿渊追了过来,姬越吓得撒腿就跑。
“嗯”一声闷哼,姬越只觉地后颈一麻,软躺在一个炽热的怀中。
楼槿渊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入怀中,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抬手摸了摸姬越那美让人心神剧颤的小脸,忽然笑了,“哥哥,阿槿带你回家好不好!”
看来猎物只适合放在笼子中。
陈锋赶到地下车库时,看到抱着姬越向回走来的楼槿渊,半边脸红肿。
看来是被揍的不轻啊!
敢打楼家总裁脸的怕是只有这位小祖宗了。
“回别墅!”楼槿渊冷冷地抱着姬越上了车。
……
当姬越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超豪华,超大的床上,周围所有摆设,奢华至极,而且古怪的是一面墙都没有,居然是个透明的玻璃房?
他头顶便是微暗的天空,刺目的夕阳。
而且,他的衣服被人换过了,身上还带着一股楼槿渊身上那股熟悉的白茶香!
姬越猛然想起昨天的事,气的唰地坐起了身,一眼就看到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楼槿渊。
他似乎还是昨天那一身,只是外套脱了,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了胳膊肘,一双布满血丝的猩红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角的烟在看到突然坐起的姬越时,微不可见的颤了下。
“醒了?”
姬越的视线落在了,他身边的那个水晶烟灰缸上,满满一下子的烟蒂,这特么到底是抽了多少?
不是说自己是好学生吗?不是年级第一吗?
妈的!你还会抽烟?
认识了这么久,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瞧着那熟练的架势,一看就是老烟枪!
才十九,小犊子就不学好!
姬越瞬间又觉得气的够呛,这小子可真行,伪装的可以啊,他竟然真的以为他只是单纯无害的大学生。
姬越蹙眉,脑回路清奇的点全在他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