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落日山脉唯一被众人如此称呼的软蛋,就连我的继父,也时常这般叫我。”
森·赫尔金就这般倾诉着,泪水早已将枕头浸湿了一大片,那洇湿的痕迹,仿若他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伤痛。
“所以你想去死?”苏·寒刃脑海中蓦然浮现出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一紧,脱口问道。
“是啊,死了多好。”森·赫尔金眼神空洞,喃喃低语,浑然不知昨夜自己经历了怎样的生死危机。
“你死了,你母亲怎么办?”苏·寒刃目光灼灼,紧紧盯着森·赫尔金,试图用这直白而犀利的问题,将他从那绝望的边缘拉回来。森·赫尔金月前给家里写信时,因有几个字不会写,曾向苏·寒刃请教,故而苏·寒刃深知,他家中尚有一位母亲在世,那是他在这世间最重的牵挂。
“母亲……妈妈……”森·赫尔金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母亲那终日以泪洗面、伤心欲绝的面容,心中一阵剧痛,终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中饱含着无尽的痛苦与自责,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悲戚。
苏·寒刃见状,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他猛地一步上前,紧紧抓住森·赫尔金的衣领,用力一拉,紧接着,“啪” 的一声脆响,一个鲜红的手印瞬间印在森·赫尔金的左脸颊上。苏·寒刃目光冷峻,冷冷问道:“我问你,你死了,你母亲怎么办?”
森·赫尔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一愣,脑袋瞬间放空,眼神慌乱地瞥向一边,泪水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眼角簌簌滚落。
“啪”!苏·寒刃毫不留情,又是一巴掌狠狠扇下,同时大声吼道:“我在问你,你死了,你母亲怎么办?哭,有用吗!”
森·赫尔金望着苏·寒刃那因暴怒而微微扭曲的脸,怒火的双眸,瞬间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苏·寒刃猛地一甩手,将森·赫尔金重重地甩在床上。他深吸一口气,过了许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又透着一股坚定:“我家住在离这儿很远的地方,那儿很美,仿若世外桃源。可一日,一群穷凶极恶的强盗杀到我家,残忍地杀害了我的父母。我当时只有带着年幼的妹妹,拼命地逃啊逃,一路历经千辛万苦,才辗转来到这里。我满心渴望力量,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