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来了呢?
“对不起……我真没想到。”
李湛道歉了,他很真诚的道歉了,可我一点点都不怪他,我好想让自己狠狠骂他们一顿,然后解气,顺手踹李湛两脚,可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冷静,冷静到我恐惧。
这只是个恶作剧,只是个恶作剧,只是,只是我相信了这个恶作剧,太相信,太期待了,只是这样,只是这样。
为什么呢?为什么又偏偏要用我最深的伤口来作为一个玩笑呢?我不明白,但我不怪他,我只是怪我自己。
“多少年以后也是个美好的回忆。”
我梦到林小林,梦到和她在电影院里,我以为这个梦会在不久以后成为现实,可我错了,这个梦永远留在了梦里,永远的停留,永远的逝去。
外面惨白的光照进我眼睛,刺得我眼睛生疼。不多久我挂断了李湛的电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总感觉,我好像和周围的一切都那么格格不入。
再后来,我好像连自己都没法正视,我低着头看着地板,暗色的地板只能投出我的眼睛,瓷砖上黄色的花纹将我的瞳孔分割着,破碎成一块一块散落在地。
我鼻尖一酸,地上多了一片湿润,眼泪滴在地上时,旁边会泛起一些细密的水珠,但很快就散了,热泪在一个来不及反应的时间里就变得冰冷了。
我多希望我只是,只是把这一切当作一个玩笑,一个,一个不那么当真的玩笑而已,可是我真的相信了。我真的想过那一幕,我和她在电影院里,暗淡的光照进她眼睛,电影放映着,她不会知道我根本没有看屏幕,只是一直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深爱的女孩。
我和林小林,在那个落叶铺满的季节里相识以后,已经走过了接近五百天,九百多个日日夜夜,可其实我和她没有单独接触过哪怕一次。
我有过很多机会,我试过很多机会,可我和她之间好像永远隔着一层障壁,阻拦着丘山让林小林了解到自己的一切,也阻拦着丘山试图稍稍懂得一点林小林,去分担哪怕一点点痛苦。缘分总是太过于恰到好处,总是刚好停留在保持理性的边缘,我想要疯狂的诉说我有多么爱她,却总是停留、克制。
诗性,委婉,全是假的,那都只是我拙劣的铺垫,我只想站在你面前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