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的话给噎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愣在了原地。
陈民生:“看你这反应,这个蝈蝈葫芦就是王飞小子从你手上得到的吧。你个滑头的小子也有被一个新人捡漏的一天。”
陈民生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这可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黄建军:“陈老,您就不要再吊我的胃口了,您就赶快说说这个蝈蝈葫芦的来头吧。”
陈民生:“这么明显的特征,你都看不出来,你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东西?这个蝈蝈葫芦年代,雕刻手法都十分明显,是一件大开门的东西,三河刘的蝈蝈葫芦。”
黄建军::“我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这个蝈蝈葫芦的出处,原来是三河刘的东西。那这个蝈蝈葫芦值多少钱?”
陈民生:“你都知道了东西的来路,价格不会自己去查吗?”
黄建军:“这不是有您老在吗,以您老的经验,想出来这个蝈蝈葫芦的价格还不是轻而易举,您直接告诉我就成了,也省的我在去翻记录,查资料了。”
陈民生:“你这个皮猴子就是懒这个蝈蝈葫芦,价值在十万左右,因为现代几乎没有人雕刻蝈蝈葫芦了,所以好的蝈蝈葫芦很少,如果好好收藏着,将来会增值不少,碰上喜欢的人,价格也会高上很多。”
黄建军:“真的是走了一个大漏啊,现在古玩行业不景气,我一个月都挣不到十万块钱。我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陈民生:“建军啊,这么明显的特征,你是怎么看不出来的,难道你真的眼瞎了?”
黄建军:“陈老,这个蝈蝈葫芦最开始可不是这样的,这是小飞处理过的,原本这个蝈蝈葫芦,外面看着是一片黑,脏兮兮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陈明生:“说到底,还是你小子不争气。小友,将下一件东西拿出来吧。”
王飞听见陈老的话,又从背包里面将小碗拿了出来。
王飞:“陈老,这是我手里的第二件。”
黄建军:“你手里原来不止一个东西啊!竟然除了蝈蝈葫芦还有一个小碗。”
陈民生:“你没有听到他说第二件吗,还有其它的东西就一起拿出来吧,一起给你看了。”
王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