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糖糖’还没有正式归为一体。”
“那笙糖公司的负责人,你还是没想到让谁来挑担子吗?”
“目前倒是有几个人选的,但我怕担心他们挑不动,所以我还没想好!阿沫你这边呢,想到了吗?”
阿沫侧脸看了阿尘一眼,启唇说:“我还真没见过你为了这么一个小职位愁眉苦脸的。”
“如果不用我们的苗家人,我这里一抓一大把!”
“昨晚我也在想这事,目前虽然也有几个人选,不过只有一个符合你的要求。”
“谁啊?”
阿尘将手中资料装好,好奇地望着熟练开车的阿沫。
阿沫说:“十二支系中,喜鹊苗支系的姜牙。”
“阿牙叔是我们苗家第一个考入大学的学生,今年应该有三十二三了吧!”
阿尘算了一下时间,“那岂不是八几年的大学生了?”
“对!昨晚我让我阿爷拿了我们总谱来看过,也向族老们了解了一下。”
“姜牙叔当年考入的还是复旦,可惜因家里的遭遇,没念完就回来了,但他学的是管理。”
“这些年,喜鹊苗那边的事都是他在操持。”
“这次踩鼓节上的很多事,也是他在中间居中协调各支系的总寨主们。”
闻言,阿尘眼睛亮了。
“阿沫,如果你们都觉得这个阿牙叔可以的话,直接找他。”
“我昨晚已经让人去喜鹊苗支系给他带信了,说我们今天去县城,他若是有兴趣,就会来县城找我们的。”
“原来你已经想在我前面去了!”
阿尘直接让阿沫来处理这事,对此,阿沫点头应下。
很快,他们到了县城郊区,但--
前面彻底堵住了,七八辆闪烁着警灯的车停在一边,向来不怎么查车的天风县,今天不但查得很严,就连军绿警也端着武器在一边。
阿沫偏头看了一眼,“县城应该出事了!还好不是阿尘你开车,否则给你一个无证驾驶,你就糗大了。”
额--
阿尘语塞。
等了临检通道,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侧脸阿沫问:“今天几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