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灯闪烁。
帽子警来了。
足足有二三十人,应该是县局的人。
苗民的怒气,让帽子警们不敢有半点的玩忽职守。
何况还有燕京的院士在现场,这要是出现丁点的纰漏,他们可就真的要被上级一锅端了。
要知道县长就在旁边的。
很快,一番取证之后,那十几人都被拷走了。
县局局长接手了此案,县长亲自坐镇督办。
回家的路上,阿尘问身边的苗郎。“被锯断的那两棵树帽子警作为证物带走了吗?”
“是要带走的,但燕京来的那位老人不让,那老人已经保存起来了。”
“阿哥,你转告阿栋叔!带人去,把那两棵果树挪到中间大棚里,用泡过药的蔓藤盖好,别让他枯萎,我还有用。”
“乌---”
阿哥立马就去办。
被阿尘拉着的阿沫,疑惑地问:“我看过季老他们在燕京出的报告,那果树是有很多用处,特别是医学方面!”
“我不是因为珍贵才留着!我是想拿来做点东西。”
“如果可以的话,给季老留点吧,这位老人,值得国民敬重。”
阿尘点头,“我知道的,那被锯断的果树上有铁锈,要用药水浸泡过的蔓藤捂几天才行,只是这些不方便给外人解释。”
“我虽然不懂你说的这些,但季老若是找我要果树的话,我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阿沫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她不会刨根究底。
“阿沫!你怎么一直都不问我,刚才那个光头口中提到的女人是谁?”
“你的敌人呗!”
“你怎么知道的?”
“省城的人,还出得起钱雇人来破坏果林的,除了你,没别人了!”
闻言,阿尘露出一丝苦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年前卖我果苗树老板叶天景的女儿,叶嫤。”
“叶天景就是那个在燕京弄假果子损害我们果林的幕后人,现在已经被抓了!”
阿尘没隐瞒,将这件事的始末全部告诉阿沫。
之后回到家里,就跟阿沫一起去见了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