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财主们也清楚,慕阿尘是苗家未来的苗王,传言心仪的姑娘是圣女,所以不可能讨不带花带。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讨不到圣女的花带,苗家还有很多很多美丽的姑娘。
而距离两点还有十分钟的时候,黑乌寨那边声势浩大,无数苗家阿叔们吹着芦笙过来了,还有很多嬢嬢,她们都是盛装出场,拥簇已经换上新苗服的慕阿尘过来。
阿尘手中也拿着芦笙,脖子上戴着的银项圈在烈日耀射下,闪闪发光。
这一天,对阿尘来说,等的不是半年,而是两世。
所以,阿尘很激动。
可也是因为激动,拿着芦笙的手,手心中尽是汗水。
“别紧张,等会儿就按阿婆给你说的做。”
“阿尘,别怕。”
族爷和阿栋叔阿乾叔他们都在旁边。
黑乌寨的所有苗民,除了留在家里和山顶给阿尘操办大后方各种事项的,基本上全都来了。
苗家的八大豺狼,也等在芦笙场入口,他们全都拿着芦笙,等阿尘一到,一起给未来苗王助威。
很快,雀东寨三个寨子的姑娘们过来了。
芦笙场上,笙歌阵阵。
三个寨子的姑娘,近千人,列成四队。
姑娘的亲人,则是在旁边跟着,特别是姑娘的阿娘,手中拿着一床新的被子。
因为自家姑娘一旦同意被讨花带,娘家的阿娘就得把被子披在男方的身上。
被子被子,寓意一辈子,长长久久的意思。
至于如何区分哪些姑娘是参加相亲的,哪些是助阵的,当然是看她们胸前了。
胸前带着一朵小红花的,那就是参加讨花带的姑娘。
没带小红花的,男方不能讨,更不能骚扰,甚至是抢。
另外,最先进入芦笙场的雀东寨姑娘,她们本寨子的苗郎不得参与讨花带。
因为苗家同村的,都是兄弟姐妹,不能成婚。
只能是别村的苗郎入场。
但因为这一次参与的村落比较多,所以每一场就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时间一到,不管姑娘们的花带是否还在,都得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