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阿沫的阿爹阿娘过来了,手中还拎着一个大袋子。
“阿婶,我又没说错,那天阿尘的确就坐这儿,坐下的动作跟圣女现在学的一模一样。”
“去去去,赶紧给阿沫她们做点吃的,让他们先垫垫肚子。”
阿沫给了阿娘一个大大的拥抱,她阿爹笑着点头,叹道:“半年不见,姑娘这次回来,哎以后怕是真的要变成别家的人咯。”
“阿爹你这话--”
阿沫的阿爹,唐阿越长叹一声,就把手中的袋子放进车后备箱。
“阿娘,我阿爹这情绪,似乎不好啊。”
“别管他,阿娘问你,你知道阿尘这两天都干了些什么了吗?”
阿沫看了旁边的阿戎叔一眼,不解地说:“阿娘,难道阿尘说你是雀东寨的嬢嬢,你生气了?”
“这小混蛋,现在阿娘看见他就来气!”
“真来气啊,那就去果林抽他一顿。”
“抽他?你不护着了?”
“我护他干什么,谁让他那么说阿娘你呢!”
阿沫虽然没在现场,但却能幻想那种场景。
很快,阿沫她们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就开车回寨子了。
阿康开阿尘的车,载着阿沫她阿爹唐阿越在前面。
阿戎开阿沫从省城开来的这台跟在后面。
路过阿尘差点出事的位置时,阿戎说:“前天就是在这个位置,当时阿叔也被吓得不轻。”
阿沫离开寨子回燕京的时候,这条路虽然扩宽了,可还没铺水泥。
这次回来,她目睹了一切,变化真的很大。
而一路上,听得最多的就是雀东寨和黑乌寨的崛起。
此刻,她听到阿叔这话,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护栏是新装的?”
“嗯!那晚连夜装上去的。”
阿沫还想问点什么,身边的时夏和谷语轻轻扯了她一下,示意她们说汉家话,不然她们听不懂。
阿沫一脸歉意,然后改了汉家话问阿戎。“那阿尘在果林吗?”
阿戎摇头,阿娘说:“昨晚跟魔都来的那些汉家人在棚里忙了一夜,还挑了不少姑娘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