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牧当下的表现,结合他以往的品行,已经获得了陆长生的信任。
崔牧也没有强求,因为他儿子的身体,目前来说,甚至半年之内,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急于求成未必能有什么好效果,还不如多提供病情,让人做好充足的准备。
他思索一番,坦然道:“既然如此,那老朽择日便带犬子登门拜访,也好让天下世族,看一看沈崔两家合作的决心。”
陆长生客气地恭维道:“天下百姓,能得前辈为相,实乃百姓之福。”
随后,陆长生二人先行离开,独留崔牧一人坐在庭院里,低着头,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长生并未在崔府逗留,带着沈梦雪以及独臂剑修,径直离开,将沈梦雪护送到家里后。
他直接带着独臂剑修,出城而去。
城外,陆长生敏锐察觉到唐峰留下的痕迹,顺着指引前往腾龙山脉深处。
皎洁的月光向着万里林海挥洒。
偏僻而幽静的山涧中,小溪潺潺流淌,直至一处断崖,形成瀑布。
瀑布下的磐石上,正端坐着一位蓝袍男子,正是与陆长生约战的唐峰。
他坐在水流底下,任由瀑布冲刷,身上未曾沾染半点水渍,脸色平静如水,丝毫没有临近大战的紧促感。
他趁着城门尚未关闭时离开,在此等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在此期间,却没有做任何的准备。
倒不是他的心中,有多么的光明磊落,而是根本没将陆长生当做自己的敌人,打心眼里看不起陆长生。
突然间,他睁开双眼,抬头直视上方的云层,盯着撤去掩饰的陆长生。
他撇嘴冷笑:“你还真敢一个人来?”
声音不大,像是喃喃自语,但却极具穿透力,越过嘈杂的水声,传到陆长生耳边。
陆长生平静回应道:“若是别人,我或许还有几分忌惮,你则不足为惧。”
“死到临头还嘴硬。”
唐峰迅速起身,脸上满是杀意地道:“本想与你光明正大的战上一场,但是转念一想,你有什么资格与我比试?所以我改主意了。”
话音未落,瀑布下方的水潭中,一条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