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迅速向下跌落,以至于陆长生对于那缕神识的感知,也越来越弱,直至彻底消失。
如此一来,唯一的得到的反馈便是,深渊并不会吞噬进入其中的事物。
仅仅只是屏蔽了外界的感知罢了。
这不禁让他产生疑惑,既然如此,为何以往没有任何人,活着从天雷峡深处逃生。
难道都是在黑暗之中,彻底失去方向,迷失了?
“不愧是阻挡妖兽多年的天险,果然不同凡响。”
陆长生收回目光,不咸不淡地评价道。
“那是当然,其实有一点,没告诉你。”沈凌宇认可地点头,随后压低声音:“其实所谓的禁空法阵,真正的功效,其实是让我军将士无视影响,随意御风。”
“嗯?”陆长生神色一凝,反问道:“禁空,难道是天雷峡本身的效果?”
沈凌宇沉默着,点了点头。
为何要诓骗所有人,其实原因无比的简单。
要是让人知道,能够吞噬一切的天雷峡,竟然能禁止生灵飞行,谁还敢冒险飞越天雷峡?
若是禁空法阵笼罩峡谷,法阵失效,无非就是所有生灵,能够自由飞越此处。
反之,则是阵法失效之后,所有人都无法抵挡天雷峡的诡异效果,控制不住的往下跌落。
二者可不是一个概念。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撤去阵法,从此之后,万兽原岂不是对我人族,再无任何威胁?”
“哪有那么简单,既然人族可以利用阵法,抵消天雷峡的效果,妖族自然也能如此,而这禁空效果,对于飞禽而言,作用是最小的,即便是走兽,也可以借用法力,抵消掉这一效果。”
“原来如此,倒是我想的太过简单了。”
陆长生闻言,面露虚心之色。
“算了,不提这个,此事勿要到处宣扬即可。”
“嗯。”
随后,沈凌宇带着陆长生,沿着天雷峡,向着东方行进数十里,期间经过数座营帐。
而沿路的峡谷,有宽有窄,沈凌宇讲解道:“根据这么多年来总结出的经验,狭窄处的禁空效果弱,这也是玄甲军驻扎之地,为何是整个防线中,最为薄弱处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