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是沈凌霄这般,平日里完全没有任何污点,且心向家主的族人,阵盘给出去也就罢了。
但眼前的沈凌洪,想都不用想,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沈凌洪看到平日里对自己恭敬有加的沈母,第一次展现出如此态度,不由得微微一愣。
当即便微怒道:“你看看你,将沈家都治理成什么样了,沈家不是罪犯,为何要被那么多眼线盯着?速速将阵盘交出,由我去将这些人肃清!”
他总不能说控制阵法,是为了针对陆长生,自然是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此事乃是家主默许之事,有什么意见,尽管去对家主提。”沈母巍然不惧,不卑不亢地回答,并伸手指向门外,示意对方可以回去了。
这个理由在她这里,怎么都说不过去。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凌宇尚且不敢对我如此,你一个外姓人,安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沈凌洪神色一冷,态度急转直下,变得尤为恶劣。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一旦开口,只有趁热打铁一举拿下。
如若不然,以后可就没办法再度提及了。
他很清楚,自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逼迫沈母屈服,要不然以后就只能真刀真枪的抢夺了。
这很显然不利于他的机会。
“大哥莫要忘了,沈家的阵法,并非没有镇杀沈家族人的先例,若是想要动手,你可要想好后果。”
沈母面对威胁,神情变得冷漠,先前那股子恭敬的劲头荡然无存,好似下一刻就会启动阵法,向对方动手。
“我既然敢来,自然是做好了一切准备。”
沈凌洪冷笑一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名为破阵石精,可使阵法短时间内失去功效的法宝,满脸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