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二人聊天过程中,讨论过上面记载的丹方。
那时她就察觉,以陆长生的一些见解,绝对不是白丁所能拥有的。
陆长生挠了挠头,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啊,娘子怎么会有如此之高的评价?
难道是孙仲景透露的?
“娘子,盲目崇拜不可取,我对炼丹几乎一窍不通,而且就算是真的涉猎丹道,也绝不可能在这方面超过你。”他微微轻笑道:“这世上,哪有人能什么都会,那不是成妖孽了么?”
“夫君,可别这样说自己。”
沈梦雪附和着打趣道,显然对陆长生也有着高度的认可。
陆长生刚要继续解释,忽然察觉到两条街外,有数道杀意,正在快速袭来,当即脸色一变,提醒道:“两位娘子,有敌袭。”
话音还没落下,数道寒芒迅速逼近,数支箭矢破空而来,银白色的箭头上篆刻着特殊的符文,使其能够轻松破开辇车外的法力屏障。
轻松刺破辇车,箭头没入车内。
随之而来的,是能让普通人双腿发软,两股颤颤的森寒杀意。
一时间,街道之中,不少民众慌乱至极,四散而逃。
显然,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居然会有人敢当街行凶。
并且将华贵辇车当做目标。
要知道,这种级别的辇车,所乘之人,不是王公贵族,就是豪门弟子。
有的人一边逃,一边暗自感慨,这世道是不是要乱了。
就在这时,陆长生感知中的几人,已经来到辇车附近,一共七人,尽皆身着黑衣,裹得严严实实,并且头戴面具,将身份信息完全隐藏。
只不过从体型上来看,倒也不难看出,七位刺客三女四男,皆是筑基后期修士,且气息有些诡异,体内涌动的法力,比寻常筑基后期修士强不少。
“你们怎么敢的?”
陆长生掀开车帘,目光扫过几人,冷冷地问道。
“陆长生,你坏事做尽,纵然今日得手,要被朝廷捉拿,被沈家千刀万剐,我等亦要取你性命!”
为首之人是一位女子,说话时,声音极为沙哑,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