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日,吾必将血洗血神教,教中弟子一个不留!”
陆长生收回灭魂针,抬头朝江州城方向看去,神色冰冷暗暗自语。
以往,他只觉得血神教,仅仅只是教中血鳄老祖与娘子玉罗刹有仇,故而被龙家当刀使。
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想着,等突破金丹之后,找机会斩杀血鳄老祖,彻底了解这段恩怨。
但是现在,血神教全体成员,已经被他写入必杀名单。
正如他所言,任何杀害师兄的凶手,身后道统都将彻底覆灭,才可解他心头之恨!
随后,他朝着火焰牢笼飞去,斩出藏龙剑气,灭杀几人之后,留下两位修为最高的邪修,作为活口。
“说,你们血神教来此,是为了什么?”
陆长生持剑悬在一位,身形枯瘦的邪修眉心上,冷冷地问道。
血神教闹出这么大动静,不可能是为了他而来的,更不用说,血神教的主战场在江州城,而非丹鼎谷。
可见,对方把杀他,当做顺手为之的小事,可见其真正的心思,是为了其他事。
“我说,我全都告诉你。”枯瘦邪修被剑指着,连忙开口道:“笼罩江州城的,乃是血神教镇教大阵,名为血神噬生大阵,大阵笼罩范围内,所有死去的生灵,都会沦为血食,血气被大阵吸取,最后注入教中强者体内,可助金丹强者突破。”
“此乃教中绝密,你居然透露给敌人,你这个贪生怕死的鼠辈!你以为你说了,他便会放过你我?”
另一位白发老者怒而训斥,只觉得同伴没有骨气。
明明都是一死,为何要做这般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他的话音未落,一根灭魂针便直直射入他的眉心,顷刻间,袁存喜方才体会过的痛苦,也在他身上开始浮现。
顿时,他就好似驴打滚一样,在地上不断扭动起来,哭爹喊娘,骂声不绝。
枯瘦邪修见状,丝毫不觉的意外,反而平静开口道:“我愿意告知我所知道的一切,但我不想这样死,能成吗?”
他哪是怕死啊。
他是看到袁存喜的惨状之后,害怕步入后尘,现在看到白发邪修的遭遇,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