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当我干娘的!”
孙氏这才满意,宠溺地摸了摸他的额发。
……
云清絮看着满院子的赠礼,有些发愁。
她略规整之后,发现银子五千两、商铺两家、宅院一座、京郊的田产十亩,除此外,绫罗绸缎各有三箱、珠钗首饰一箱、茶器摆件一箱、文房四宝和字画书刊也凑了两箱……
不愧是侯府,果然大手笔。
云清絮两辈子都没这么富裕过!
她先拿过那宅院的房契看了一眼,院子在未央街那块,靠近翰林院的地方,倘若兄长得中进士入了翰林院,搬过去住便正合适。
心心念念这么多天的事,本以为要两三年才能凑到一间房子,没想到峰回路转,扭头就有了!
云清絮擦了擦手,将那房契耐心地折好,塞进匣子里放到自己的衣笼里后,仍是满心忐忑。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那三幅摹本今日便先不卖了!
她要开荤、去同春楼买一桌子好菜回来!
规整中间,云清絮手指一凉,忽然碰到一只玉笛。
原来,在那成堆的字画中,竟还混入了一只长笛。
手指摸着那冰冷的笛壁,云清絮想起了昨晚那若有若无的笛声。
心中微动,用礼盒将长笛装好后,敲响了隔壁的院门。
敲了许久都没动静,她叹了一声,将那长笛别在了铜把手上,又写了几句简略的赠言,便不再管隔壁院中的事。
关院、锁门、云清絮拎着食盒,直奔同春楼!
……
她走后许久,隔壁院子的门才被缓缓推开。
门后的玄翼,头戴墨玉冠,一身暗纹锦衣,气度非凡、尊贵逼人。
与这简陋的小巷格格不入。
可他却不这么觉得。
他手指微颤,抽出那挂在门环上的玉笛,泛白的指节中摩挲许久,才压下心头的无数涟漪,看向那遗留的字迹。
清丽秀婉,如竹如玉。
玄翼将那字条攥紧、握在掌心,唇角勾起一抹疏淡的笑。
笑意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