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没有一点动响,莫非出什么事了?
“夫人?夫人?”
轻轻地唤了一声,也不敢问旁的,以免又惹夫人动怒。
很快,车舆再传度动静,像是什么物什掉落,又立马被拾起。
是章氏的金钗不堪钩住卫文濯的衣襟,随着卫文濯直身,金钗掉落,砸出不小的动静。
章氏嗔瞪眼害她鬓发凌乱的儿郎,轻斥一句“登徒子”。
以卫文濯连连拱手,哑声赔罪间,眉梢含春的章氏扶了扶鬓发,打发碧竹离开。
“怡姐儿要紧,就依你家姑娘。”
车舆外候着的碧竹走远几步,又回头看了眼章氏所乘的马车,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夫人有些不太对劲。
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碧竹并不知,此时,卫文濯手指灵巧,正为章氏挽发。
他是个会伺候人的,便连女子的发髻也能挽出花样,更是手巧到没有勾落章氏一根乌发。
再把落掉的金钗重新插入发髻间,拿着铜镜左右端详的章氏见此,手指压了压金钗,颇有些拈酸吃醋的笑问,“手艺不错啊,来,同婶婶说说,给几个姑娘家挽过长发?”
“原是为了讨母亲欢心,便暗里寻了梳头娘子偷学了几个式样,想在母亲四十岁寿辰那日一展身手,可惜啊……”
说到后面,卫文濯俊颜黯淡, 神色也渐渐变得落寞。
也正是这一句话,把车舆里暗稠到腻人的暧昧打破,一时间,气氛都变得有些压抑。
章氏放下铜镜,淡淡一笑,道:“想你母亲了啊,要不回渠县看看?我应当会在侯府过年,你也不方便再陪着了。”
这可把卫文濯震住了。
他好不容易从渠县出来,为了凑齐来上京的花销,暗里把通房丫鬟,连着她肚子里的种,一道卖给远村一个跛脚又子嗣有碍的鳏夫,卖得八两银子,方来到上京。
让他回去?
那是不可能。
连忙蜷着身子,学着青楼楚馆里的做派,缩在章氏的脚边,惶恐道歉,“婶婶莫要生气,是侄儿不识好歹,伤了婶婶的心。”
“侄儿尚年轻,不懂事,还盼着婶婶多加调教。若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