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累了世子,还求世子放手罢,我不能再连累世子了。”
话里是让人放心,双手却紧紧揪住齐君瑜的衣襟,压抑的,如幼兽般低声悲泣。
“ 你我之间何来的连累,是我无能让你受委屈了。别哭了云幽……”
温柔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看到她眼里的脆弱,还有那全心全意对他依赖,齐君怜心大起,“跟我走,我定会照顾好你……”
如今他手里也有些余钱了,租赁一处小宅子,再雇上一个婆子、一个丫鬟伺候云幽……
“走,随我回上京……”
没有再犹豫,齐君瑜牵紧卫云幽的手腕,往庄子外头走,“我给你找处宅子,日后你便住着,白日吟诗作画,偶尔出去走走都成。”
“日子虽清贫了些,至少不必仰人鼻息。”
申嬷嬷听到心惊肉跳。
这怎么可以啊!
“不,不妥啊世子,这这……大姑娘不能跟世子走啊。”
被世子养在外头,这不成了外室?
不成。
绝不成。
“有何不妥,还是说嬷嬷能让云幽继续住庄子里?”
齐君瑜咬牙,“想来刚才嬷嬷也听到了,此处,已容不下云幽了。今日,我定要带她走!”
他的女郎,自有他来护着。
申嬷嬷不敢同齐君瑜争辩,看向卫云幽,哀求道: “姑娘,你不能跟着齐世子走啊,真走了就成了世子的外室了啊,是一世的污名啊。”
卫云啜泣声,“嬷嬷,我不同世子走,我能去哪里?”
去哪呢?
只要不是外室,只要能保住姑娘清白的地方,都成。
申嬷嬷抹干眼泪,低声哀劝,“去姑子庙,去绣楼……都可以啊。”
姑子庙?
绣楼?
那种地方,她宁死也不去!
“嬷嬷当真好狠的心!”
齐君瑜一把推开申嬷嬷,俊颜生厉,“云幽千金之躯,岂能让她去吃苦?嬷嬷真要为云幽着想,不必再拦我!”
“云幽,随我走。”
不再理会申嬷嬷,齐君瑜牵紧卫云幽,疾步离开。
“姑娘,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