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确有此事,臣女愿道歉。”
夏元宸指向了自己,“我,你欺负了我。”
“……”
卫姮气息一窒。
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王爷,话可不能乱说,臣女怎么敢欺负王爷呢?臣女一心为王爷着想,日月可鉴,绝无欺负王爷之心。”
为了给他解毒,她不知道翻了多少彻夜翻阅了多少医书。
眼睛都快熬花了。
他竟然说自己欺负他?
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
夏元宸是有十足的理由,趁着四周无人之际,诉说卫姮对他的欺负。
“我中毒时,你调戏我,几次还借机轻薄我。全身上下,你皆全部看遍,又借医者眼中不会男女为由,拒绝负责。”
卫姮:“……”
王爷,你这样说就没有意思啊!
她最多就是言语上的打趣。
何曾借机轻薄了他?
“生病时,你只抱着我,不许我走。我想离开,你非打则掐。”
为保真实性,夏元宸袖子挽起,露出手臂内侧几处青淤。
“上回你在病留在我身上的掐伤已消,这几处,是你昨晚留下,不仅手臂有,双腿内侧也有,你不信吗?”
见卫姮捂着自己的嘴,一副不敢相信是自己所为表情,夏元宸挑了挑眉,“不信,我可以解了亵裤。”
还在脱裤子给她看?
不必如此了!
卫姮咽了咽嗓子眼,望着站在薄雾里,一身凛冽有谪仙之姿的凌王,卫姮道:“王爷,这些……这些掐印,都是臣女梦中所为,臣女并非有意欺负王爷。”
解释是如此苍白,毫无力度。
卫姮自己都想抽自己了。
她在睡梦中怎么如此胆大包天啊。
连王爷都敢掐。
不要命了吗?
夏元宸要的不是她的解释,而是,要让她承认,她心里有自己。
“卫二,你心里有我,为何不承认?为何要拒绝?是我哪儿不够好,让你心生顾忌吗?还是说,我身上奇毒一日未解,怕我短命,连累你一辈子?”
“没有。”
卫姮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