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会也是暗慕凌王,想要嫁给凌王吧。”
丹华郡主还真是随口一说,便说破了公孙敏成心里那点子深藏的绮念。
脸上顿生难堪,厉道:“你当本县主似你这般放荡吗?我是看不怪你这种污糟之人污辱如皎皎明月的凌王殿下!”
与公孙敏成相熟的贵女见势不妙,赶忙劝道:“敏成,快消消气,何苦同边关来的计较呢。她们那儿民风彪悍,无男女之妨,你若计较了是自己气坏自己。”
卫姮闻言,笑道:“边关民风确实彪悍,但是呢,做人做事光明磊落,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喜欢。”
“今晚观莲宴为何而设,诸位心里难道不知吗?丹华郡主不过是爱慕凌王殿下,又没有做出逾矩之事,只不过袒露心思,何错之有?”
“对,我何错之有?啊,不对—— ”
跟着接话的丹华郡主扭头对了卫姮道:“倒也不全然是爱慕。”
卫姮:“……”
郡主,您确认此台拆她的台子吗?
不是爱慕,那是什么?
“更多的是敬仰,当然,我也还是爱慕的。”
卫姮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微笑道:“爱慕不丢人。”
是谁在上月因执意要嫁与凌王,而被荣王打到几日不能下床。
又是谁坐马车里,芳心荡漾告诉自己,她对凌王心动了。
结果,这会儿说是敬仰多过爱慕?
逗她玩啊。
“是真的,我后来仔细想了又想,又故意跑到凌王府死缠烂打,每每被凌王赶回家,我竟然也不伤心。”
“还能缠着我父王与凌王比试一场,让我见见凌王殿下的长枪有多厉害。”
凌王使长枪,长枪如龙,令敌人闻风丧胆。
“我父王见了后,对凌王说,我白挨他一顿毒打。”
卫姮持续微笑,“后来你再去找凌王,荣王没有再动怒,对吗?”
“对,好生奇怪。”
偏了话题丹华郡主把公孙敏成彻底无视了,“卫二,是不是我父王同意我嫁给凌王殿下了?”
不。
你想多了。
是你的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