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祥,哪能有一丝凶相呢。
卫宗源已见到卫姮,又听身后的老嬷嬷这般说,便道:“我与姮姐儿说会子话,你们自行去忙吧。”
“哦,对了。”
止步,卫宗源又冷不丁抛出另一件大事,“礼部挑了本月二十六为吉日,会将圣上御赐恩赐的‘勇毅侯府’牌匾换下‘卫府’牌匾,日后,这里不再是卫府,而是人人皆知的勇毅侯侯府。”
“你七嫂的意思是,二十六日侯府设宴,邀请亲朋好友聚一聚,兰哥儿哪日也会回来,他是世子, 该挑起侯府重担了。”
卫宗源:“……”
好了。
二十六日过后,整个上京人人皆知他大房是寄住勇毅侯府。
卢氏的心绞痛,这回是真犯了。
三年来的苦心经营,一朝全无。
更可恨的是,她不仅不能拒绝,还要笑脸相迎。
卫宗源扫了眼面色都僵硬的夫妇两人,眼里闪过冷意,大步朝姮姐儿走去。
两个蠢货!
他们是没有看出,姮姐儿对大房起了杀心吗?
再不醒悟过后,迟早要被姮姐儿解决。
“七伯父—— ”
笑靥如清荷绽放的侄女走了过来,黑眸淡然,举止端庄,哪还有适才在正屋里,他无意间看见的,森寒入骨的杀意。
不过吧,姑娘家还真不必太过善良。
狠一点,至少不会让自己吃亏。
等到七伯父过来的卫姮,双手叠加抵于额尖,庄重跪下,深深一拜。
是在谢过七伯父为兰哥儿请旨册封世子。
卫宗源受了这一大礼,再示意丫鬟扶起姮姐儿,“……为兰哥儿请封世子,本是我应做之事 。姮姐儿,你真要谢的是凌王殿下。”
“若非凌王殿下三年前为你父亲请旨封侯,伯父今日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无法给兰哥儿请封世子。”
凌王殿下?
卫姮愣了一下。
她知道凌王。
父亲便是凌王麾下的武将,可父亲战死时凌王早已离开边关。
没想到——
竟是凌王为父亲请旨封侯。
郑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