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效仿娥皇女英。”
齐君瑜没想到卫云幽为了自己,能做到这一步。
心中涌上来的感动让他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大步向前,重新抱住卫云幽。
他的云幽啊。
当真是温顺、贤淑。
用力抱紧,齐君瑜道:“云幽,我定不会负你,你会是我唯一的爱妻,哪怕我纳了卫姮为妾,我对她也无半点宠爱。”
卫云幽暗里早咬紧了牙。
好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呢,还未娶她便负她!
卫姮为妾?
以卫姮如今的势头,她会委身妾室吗?
只怕许以正室之位,她才肯!
“瑜郎,姮妹妹如今是今时不同往日,我怕她不肯为妾啊。”卫云幽轻啜说着,“万一,她想要正室之位呢?”
齐君瑜疾声,“不会!她那性子不堪为主母。宁远侯主母之位,非你莫属。”
“我已想好了,你身子骨弱,只怕子嗣艰难。我也不忍你受生儿育女之苦,日后便让卫姮替你承了这份苦,她所出皆养在你膝下。”
“若卫姮不肯,留子去母也是使得。”
卫云幽久久没有说话。
她是被齐君瑜此番给震惊到了。
卫姮生儿育女,然后让她充当冤大头,养大卫姮的儿子、女儿?
齐君瑜,你是脑子犯疾了吗?
不对。
如今说这番为时尚早。
待卫姮真答应为妾,再说不迟。
卫云幽双手扒着齐君瑜的胸膛,柔声道:“妻以夫为天,我都听瑜郎安排。”
一句话,便哄到齐君瑜满腔情意,“我就知云幽你识大体,放心吧,一切有我,绝不会让卫姮越了你去。”
俩人又诉了会衷肠,见出来的时辰有些久了,便各自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离,很快,又只有卫姮和初春主仆两人了。
初春已是听到瞠目结舌,“姑娘,齐世子他他他……”
很想说,齐世子 他很无耻。
尊卑有别,又是在宁远侯府,初春忍住没有再说。
万一隔墙有耳,她如此口无遮拦,会给姑娘招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