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不过也正常,他的身体里各自留着我们一半的血,当然也会亲近你。”
谢同本来想扭头离开,可听到杨安这么说,他莫名感到一阵羞耻,但又有点意外地欣喜,是啊!这个让他陌生的弟弟,确实在某一方面将他和杨安牢牢地连接在一起。
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他们是一家人了,而这一认识也冲刷掉他一开始的厌恶,虽然他一次也没有抱过这个小孩,态度也从始至终都是无视,但这一刻看着面前的这张笑脸,他还是真正从内心里接受了这个弟弟的存在。
家里多了一个人便显得忙碌起来,所有人的关注点都落在小孩身上,杨安又变回了那个边缘人,尽管她不太知道正常的幸福家庭应该是什么样,但看着谢叔叔对妈妈的关心和对小孩的喜爱,她由衷地为母亲感到开心,只是很偶尔很偶尔的时候,会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失落。
也许她小时候,妈妈也曾这样欢喜期待过她的出生,只是当时的她太小,记不住那时妈妈的心情,而长大后她又问不出口,只能在想象里替自己找补着,但再怎么自欺欺人,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过去的妈妈没有像现在喜欢弟弟这样喜欢她,她从始至终都是她无法抛开又不得不携带的包袱罢了。
那点怅然也随着妈妈的自证逐渐变大,她想要是每个人从一开始就可以选择自己出生的权利就好了,那世界上的伤心人大抵会少一半。她掩饰着自己的失落,尽量帮着妈妈照顾弟弟,可忙碌的生活还是让母亲忽略了她的生日,
但转念一想,其实有时候遗忘也是件好事,免去了尴尬的困扰。可令她惊喜的却是周明启居然还记得她的生日,说是当初在帮她转户口时看过她的身份证,顺便就给记住了。
那天她本以为会如往常那般毫无波澜的度过,却没想到一放学,她就收到传达室里他留下的讯息,说是让她在门口等他,她心里荡起一阵涟漪,却没往自己身上想,只以为他是来找谢同。
在看到校门口铁栅栏里他递来的蛋糕和礼物时,她的心狠狠一颤,像是下一刻就能直接碎掉,原来无论每个人嘴上说着多么不在意,内心里其实都还是渴望被重视被珍惜,那种被别人放在心里的喜悦,是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的。
可能六岁时过生日是为了吃那口生日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