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划分都归属于不同阵营的人。
对面在催她收红包,贴心地让她不要客气,说这是长辈应该做的,谢同和她都有。
她的目光集中在长辈这两个字上,如果文字有力量,那她可能早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这两个字就好像是一枚照妖镜,把她所有的小心事都打回原形。
她调整着自己的心态,中规中矩地向他道谢,红包入账的声音轻轻砸在她心里,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开始变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见。
谢同的手在她面前挥了挥,疑惑地看着她说道:“你又发什么呆啊?我问你要不要出去放烟花,顺便走走”
她回过神,急切地想把脑子里不合时宜的东西清理掉,于是点点头说好。
两个人穿上外套往出走,谢同递给她一把仙女棒,用打火机帮她点燃。
她双手握着,忍不住划着圆圈,烟花燃烧时释放出一股烧焦味,闻多后就有点刺鼻,她伸出手往远放了放。
谢同看着她一脸新奇的表情,也忍不住地嘴角上扬,仙女棒寿命短,很快就燃到头,直至熄灭。
有别的小朋友被吸引到,都凑过来围在他们身前好奇地看着,其中一个不怕生的小孩礼貌地问杨安:“姐姐能给我们玩一玩吗?”
她抬起头看向谢同,示意他递过去,谢同也贴心地一一点好递给这些小孩,并嘱咐他们小心。
孩子们拿到后都开心地散去,一边跑一边笑着比谁的亮,这份喜悦也感染到她。
刚才燃过的仙女棒已经变成一根黑色的铁签,她握在手中没有直接扔掉,任由那股铁锈刺鼻的硫磺味沾在手心。
小的时候大人买炮仗都只会买那种整箱的,而小孩喜欢的这种都是零卖,又贵又不实用,所以很少会去买。
每次寒假结束回到学校,大家都会讨论自己吃了什么玩了什么,为了能融入别人的话题,她也撒谎说自己玩了很多仙女棒。
但在别人问及外面的包装是什么样子,能燃多久这些细致的问题时,她常常会哑口无言,大家也都会觉得她在撒谎。
她越辩驳就越无力,毕竟她只是远远地看别人玩,而从来没有亲手握过一次,所以被嘲笑也是应该的,这是她虚荣的代价。
正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