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并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听到马文琪说的话,她想到自己以前也会这样,一提到以后以后,她就总是会忍不住恐慌,害怕妈妈不回来,害怕没人要她,自己该怎么长大。
可是恐慌多了,反而没那么害怕,就像是债多不压身,那些提前设想的惶恐反而不值一提。
她握着手中的饮料,心里想着‘没有关系,这些事我自己一样也可以做到,没人爱我,那就自己来爱自己’。
这个假期,因为妈妈怀孕的缘故,她都尽量帮着干一些活,让妈妈可以好好休息。
谢同虽然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但有时候也会帮着她干一些顺手的事,只是他不喜欢别人太过关注这些。
每次帮她干点什么的时候,到最后都要加上一句‘我可不是为了帮你,只不过是不想当压榨别人劳动成果的资本家’。
杨安也不戳破他这层伪装,保护他这份心口不一的好意。
临近春节,家家户户都要采办年货,添置新衣,妈妈也带着她去商场买衣服。
以前过年,小孩子们都盼望着可以穿新衣服,吃好吃的,但她反而没有那么期待,恨不得寒假快点结束,最好直接开学。
那是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过年充斥着让她难过的回忆,当时妈妈不在身边,还在外面打工。
家里的小孩们全都放了假,大人们没空管,忙着干活,反而觉得孩子们呆在家里吵闹。
妈妈提前给了舅妈钱,让她带着自己买衣服,但小孩永远没有决定权,喜欢的衣服哪怕盯一万眼,大人也都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拿起他们觉得耐穿但又不符合当时审美的衣服,装模作样地问你意见,只要你摇一下头,他们就觉得你难伺候,要是再碰上些熟人,那就更有说法。
非得当着众人的面把你数落个不停,到最后你只能拿起那身自己根本不喜欢的衣服。
买完以后还要跟周围的邻居,说着自己拉扯别人的小孩多么辛苦,就这样还不领情。
到后来她逐渐省略了自己挑选的环节,不再浪费口舌,只要舅妈握着一件衣服超过三分钟,那基本就定下她过年要穿什么。
当时买衣服也根本不会去那种大商场,大多是一些服装市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