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跪地求饶,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哭一边偷偷的看裴夏是否动容:“王爷,奴家也不想如此,奴本来是罪奴,父母幼弟都在陛下的手里,是陛下让奴这样做的,奴只是想要活着。”
她声情并茂的哭诉着悲惨的身世,祈求在淮王的眼里看到一丝的怜悯。
裴夏沉默不语,不知是药效发作还是默许了。
夜兰眼看时机成熟,跪着向前。
“王爷, 您就让奴伺候您吧。”
而她未看见,裴夏不耐的皱起眉,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比划了一个杀的动作。
这人着实聒噪。
还不等暗卫动手,窗边的蓦然冒出来一个脑袋,笑吟吟的杵着下巴在窗户上看着夜兰。
“你好可怜啊。”
“那你就陪着你的父母幼弟一起去死啊。”
嗓音里带着几分恶劣。
夜兰跪在地上哭诉一哽,美眸恶狠狠的瞪着离烁,暗道真是阴魂不散,还来不说话就被暗卫捂住嘴带拉出去。
离烁漠然的提着食盒翻窗进入书房,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碗上,脸上的表情和往日不同,紧绷着脸,冷声问裴夏:“她给你端来的莲藕排骨汤你喝了?”
离烁将手里的食盒重重的放在桌上,抱着手冷笑。
“看来是我来晚了,某人已经吃过了。”
裴夏沉默没有回答离烁的问题。
“呵,吃了别人的东西就不准在吃我的。”
离烁提着食盒转身之际被人拉着手臂按在书桌上。
手段强势,不容置否。
双唇被堵住,离烁愕然。
手中食盒应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