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啊,关键他认出我来了。”男人心有余悸道:“付建军和雷飞扬两人给出了不小心滑落在粪坑中,最终力竭身死的结果,我当时就在现场,听得清清楚楚。”
“两个棒槌的话,能信?我也在现场,两棒槌还把排查任务交给了郑清明。”
“那就灭了郑清明。”
“你想死,别连累我们。”女人盯着男人,取下了顶在男人额头上的枪,嘴里冷哼了一声,“别想着洗白自己的身份,就你当初做的那些事情,十颗脑袋都不够人家砍得,又当了十年的老鼠,人家会信你?”
男人嘴里叹息了一句。
刚才被枪口顶着脑袋的一瞬间,心里真有投诚的打算。
被女人这么一顿怼呛,想起自己手里的那几条人命,便也作罢了投诚的心思。
“那个老不死的怎么一回事?”
在女人眼中,男人做了两件错误事情。
第一件错误事情,既然把狗蛋爷爷呛死在了粪坑中。
就应该收尾干净,而不是被郑清明从口袋里面翻出钱款和粮票。
这等于人为制造了漏洞。
第二件错误事情,将聋老太太绑了回来。
无非询问一下拐杖丢失的过程。
直接把人弄了回来。
对他们有利的一点,是聋老太太名声臭了大街,属于过街老鼠般的存在,说的话,人们不会相信,反而认为聋老太太是在瞎说。
“还嚷嚷着要吃鼎香楼的驴肉火烧,牙都没有了,用腮帮子啃啊!”
“那就给她丢根骨头,让她去啃。”
坐月子的秦淮茹,看着身旁躺着的小女儿,脸上闪过几分矛盾。
物资匮乏的年月。
她没奶。
槐花的吃喝,便也成了问题。
索幸这段时间,秦老实帮队里放羊,因为母羊生了小羊羔,趁着当羊倌的便利,上演了从小羔羊羊嘴里面抢奶的勾当。
也不多抢,每天就挤半水壶。
用来装水的水壶,被秦老实当成了装奶的壶。
九岁的棒梗,撅着屁股趴在桌子上,抓着铅笔头,给远在鹿城的亲爹写着信。
信的内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