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行踪,后面的那些,比如对你有好感,都是她的计策。”
经郑清明这么一说,王建设这才想起,那段时间,是有一种有人在盯梢他的感觉。
没往唐玉梅身上琢磨,以为是聋老太太或者杨建民的手笔。
“至于您刚才跟我说的,说您通过关系,排查了供销系统最近入职的女同志,没有这个名字叫做唐玉梅的女同志,她肯定改名了。”
“这是我战友邮来的线索,您看看。”
王建设将装着照片和纸条的信封掏出,递给了郑清明。
郑清明倒出来,看了看,见王建设的桌子上放着一盒印泥。
决定将计划设计的更加完美一些,让对方挑不出丝毫的毛病。
从王建设的笔记本上,撕扯了一个小条,朝着王建设耳语了几句。
王建设抓着印泥和撕扯下来的纸条,出了办公室,目光随意在大厅里面扫了一眼,将苏丹红喊到跟前,依着郑清明对他的叮嘱,让苏丹红在纸条上面,按了一个红手印。
担心纸条上面的签名不能让人信服,额外想了一招指纹佐证的办法。
郑清明还以专家的手法,将纸条稍微做旧了一下。
没急着去找老张头,两人在办公室内,就一些细节方面,进行了一下复盘。
也就是要跟老张头怎么怎么说,怎么才能不让老张头过分的悲伤。
找到改名换姓的唐玉梅后,又要怎么跟唐玉梅说,是直接将她带到派出所,还是当着老张头的面对唐玉梅进行审讯。
来来回回的复盘了好一会儿,最终到了自认为万无一失的地步,这才一前一后的离开街道办,朝着家属大院骑去。
郑清明的心,要不是嗓子眼挡着,说不定都已经激动的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