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心里闹别扭,面对寻上门的傻柱和雨水两人,狠心的不出去见,后面又把钱邮寄给易中海,委托易中海转交生活费给傻柱和雨水的事情,也没有隐瞒,还说易中海私吞了这笔生活费。
因为没有证据证明这笔钱就是委托易中海转交给傻柱和雨水两人的生活费。
易中海敢吞这笔钱,肯定做足了方方面面的准备。
道德天尊可不傻。
报复易中海这事,何大清只能背地里出手。
他准备让周老虎阉掉易中海,让易中海变成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老虎,哥哥就求你一件事,你能帮哥哥阉掉易中海吗?”
“合着就是这事,没问题。”
面对何大清阉易中海的请求,周老虎欣然接下了这个差事。
由于何大清没有易中海的相片,只能依着脑海中对易中海的残留印象,跟周老虎形容了一下易中海的大致特征。
轧钢厂的钳工,长着一张堪比圣人的脸颊,让周老虎看到一个顶着圣人脸颊的人,朝着这个人下手,一准没错。
什么平头圣人等等。
周老虎别的没记住,就记住了钳工易中海几个字,何大清离去后,这家伙就把自己阉猪的工具给找了出来,找磨刀石磨了磨
工具齐善。
要让易中海在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就晋级成最后一太监。
老张头将王建设送来的汾酒抓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拧开酒盖子。
将瓶口伸到鼻腔下,用力闻了闻。
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见旁边有一个空着的酒杯,把酒杯抓在手中,倒了一些在里面。
灯光下。
瞧着颜色有些不对头。
完全没有酒入酒杯的那种酒花,反倒是有种从水壶里面倒凉水的意境。
等酒杯满了少许,将酒杯抵在嘴边,一饮而尽。
闻不到酒味,喝到嘴里却泛着少许的酒的味道。
没往水里掺酒这上面琢磨,因为闫阜贵用蜡烛还专门封了一下瓶口,猜测这酒的度数不高。